美国如何对付谣言金沙4166官方网站:,中美关系的老路与邪路

美国如何对付谣言金沙4166官方网站:,中美关系的老路与邪路

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的政治舞台上,保守主义思潮日渐活跃,保守主义势力逐渐强大。2004年,供职于国际知名期刊《经济学人》杂志的米克尔思韦特和伍尔德里奇合写了《右派国家》一书,详细分析了美国保守的右派势力在过去半个世纪里如何重塑了美国的政治图景,展现了塑造美国政治生活的一个关键因素——保守主义。
《右派国家》追溯了从麦卡锡时代开始直到小布什的第二任期的保守主义运动史。美国近二十年来,在短短一代人的时间里急剧右转,与欧洲——甚至与尼克松时期的美国——相比变得更为保守:福利不复存在,死刑的传统根深蒂固,反堕胎的呼声依然强烈,工商业监管力度降到了极低的水平。罗斯福“新政自由主义”建立的支柱轰然倒塌,保守主义成为美国社会隐秘但中坚的力量。
该著分析了导致美国保守主义回潮的诸种力量:智库的知识分子、商业利益集团、
“老大党”共和党的社会保守派“基层战士”,以及日渐崛起的保守派媒体。两位作者强调指出,要了解美国,先要了解“右派国家”。两位作者预言,保守主义思想渗透了美国社会,民主党的政府也无法使这个长期右转的国家转向。
1、失败的预言
《右派国家》的两位作者关于美国右派将长期当权的预言并未实现,因为2008年奥巴马即战胜小布什入主白宫,并于2012年获选连任。美国政坛开始向左转:奥巴马减少了海外扩张,开始专注于扩大国内的补贴范围。
两位作者在2014年的增补导言中指出,小布什的败选,缘于他使共和党付出了巨大代价。他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摧毁了共和党最可靠的力量。九一一事件曾是对共和党有利的条件,美国那些希望在乱世中保障安全的人会投票给共和党(这是支持防务的爹地党,与支持教育和医疗的妈咪党相对)。共和党在2004年用反恐战争把民主党打得一败涂地。但伊拉克战争带来的丑闻及失败行动,葬送了九一一带来的有利条件(到2006年,仅有25%的民众支持小布什对伊拉克局势的处理;54%的民众认为政府蓄意误导他们对萨达姆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看法;63%的受访者不信任小布什政府报告的其他国家的威胁)。
同时,小布什还使民众不再信任共和党支持小政府的理念——他推出了自约翰逊总统之后规模最大的政府支出扩张计划,增加了60%的联邦教育经费,还添了大约七千页政府法规。保守主义的基本力量由此厌恶抛弃了有限政府理念的小布什政府。
但是,两位作者认为,共和党的失败也不能完全归咎于小布什,共和党本身的顽固、狭隘、短视,实则难辞其咎。共和党在移民政策改革上敌视、排挤拉丁裔选民,而拉丁裔选区恰恰是美国国内力量增长最快的选区。另外,共和党人在诸多社会问题上表现极端,在堕胎、同性恋、持枪权和进化论科学等问题上表现得过于强硬,导致温和中间选民的流失。
细究起来,美国保守主义所秉持的社会政治观念,的确五花八门。比如,保守主义的倡议者声称,美国保守主义的主要思想,包括以下几方面:追随哈耶克和弗里德曼,不相信乌托邦和绝对完美的人性;相信自由市场和私人产权;不信任大政府,主张限制政府权力,认为政府有权,人民就失去权利。(法克托《大帐篷政策》)所谓“大帐篷政策”,指的是包容各种政治和社会观点的宽容立场和态度。不过法克托对于保守主义这种“宽容”形象的描述,与人们对于保守主义的诸多常识印象相反。保守主义者有主张保护自由与民权、限制大政府扩张权力的一面(这一点其实与古典自由主义一脉相承),也有着反对堕胎、反对干细胞研究、胚胎研究等生物医学技术,反对同性婚姻等强硬、封闭的一面(这与其宗教保守主义、民粹主义等相关)。而其对于持枪权的顽固坚持,在一宗宗举世震惊的血淋淋的校园枪击案面前,又往往给人麻木不仁的印象。
2、自由主义者的狙击
对于保守主义的得势、回潮,自由主义者也对此有所狙击。比如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就曾严厉抨击了保守主义统治的弊端。(克鲁格曼《美国怎么了: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良知》)
克鲁格曼指出,美国自20世纪70年代以后,社会财富急剧两极分化,分配越来越不公,主张自由放任的“保守主义运动”对美国经济、社会和政治产生了严重的不良影响。他呼吁政府发挥维护社会稳定和社会公正的作用,不要冷漠对待社会经济不平等等议题,以致错失改革良机。
克鲁格曼指出,金钱是保守主义运动的黏合剂,而其资金主要是超级富豪和大公司提供——这些人会从贫富不均加剧、废除累进税制以及福利国家的倒退中获益。克鲁格曼严厉地强调,保守主义运动不仅是反民主的,(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而且本质上与美国部分白人根深蒂固的种族优越感有关——美国白人中的保守势力,基于对民权运动的不满,一直希望扭转罗斯福新政以来的自由主义倾向,从而导致美国成为唯一不向全体公民提供医疗保障的发达国家,唯一一个存在着想要颠覆福利国家的主要政党的发达国家。
与《右派国家》做出的预测相反,克鲁格曼预测,民主党将在2009年获选为总统。民主党执政后,应当实施自由主义的计划,扩大社会安全保障的覆盖面,缩小贫富差距。克鲁格曼所说的这一计划,就是奥巴马在两个任期中一直为之奋斗的全民医保法案。不过奥巴马医保法案的结局如何,尚需拭目以待。
3、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的调和论
关于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的对抗,也有比较折中、调和的观点。比如,迪昂在《为什么美国人恨政治》中检讨了美国当代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的成就及失误。迪昂认为,自由派和保守派长期以来由于意识形态对立和分裂造成的失败,导致了美国政治的僵局。两派疲于对选民需求作出回应,没有使国家致力于解决最迫切的问题。民主政治本应该是“寻求解决方法”的政治,但两党却为了赢得选举而制造分裂的政治议题。真正的问题并没有解决,玩世不恭的选举则使得选民日益疏远政治——美国人越来越“恨”政治。
迪昂指出,两派放弃了为“公民利益”说话的责任而双双陷于失败。自由主义者的失败在于,他们逐渐不再被视为公共利益的代表,而代表一系列特殊利益群——劳工、黑人、女人、同性恋者等——的利益;而保守主义内部分裂,在思想上山穷水尽,没有新意。
迪昂认为,要结束两派的僵局,重要的是复兴共和主义传统,恢复“共同的公民”的认同感,为了“公共的善”而重新联合起来:保守派应摆脱对于“大政府”的恐惧,正视当代经济、社会发展的结构性问题,促使政府适当地发挥其增进社会平等与公民权利的作用;而自由派也应摆脱对于社群的“同质性压迫”的恐惧,努力发挥“公共德性”增进公共福祉的力量。
4、有益的洞见
尽管面对着对立或调和的观点,《右派国家》对于美国保守主义势力的分析与描绘,还是能够丰富我们对于美国政治传统的认识。对于美国政治传统的叙述,本就存在着自由主义主流的叙述。比如,美国学者哈茨探讨了源于欧洲但更具普遍意义的美国自由主义特征,即信仰个体自由、平等,以及视个人成败取决于自身能力及努力的“贤能主义”。(哈茨《美国的自由主义传统》)哈茨认为,美国从其建国之初起,就是一个自由主义社会,自由主义是其牢固的传统。在美国历史上的种种冲突背后,仍然是起支配作用的由各种社会改革思想构成的“自由主义传统”。
在此自由主义传统之下,美国保守主义思潮一度犹如社会中的暗流,受到自由派思潮的抑制,以至于保守派作者一度失去学术界、思想界的话语权,像法克托那样的作者,经常喟叹不受重视。《右派国家》所描画的半个世纪以来,尤其是近二十年来,美国保守主义势力的发展、壮大及起伏的历程,对于我们更为全面地理解美国政治社会图景,提供了有益的洞见。

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代表大会已经闭幕。这次会议全球瞩目,从内政到外交,十八大对中国乃至世界今后的影响涉及很多方面,人们有各种解读。虽然当前的解读不能完全代表未来的走向,但人们总是会有这种冲动。专家们喜欢逐字逐句地解读新意,我只从更远一点的视角议论一下十八大以后中美关系的可能走向。毕竟,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十八大召开的时间点有一个大的背景:中国的整体国力正在超过美国。毛泽东当年制定“超英赶美”的目标已经实现,中国国力超过美国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已经有人指出,中国超过美国最近的时间点可能是西历2016年。美国虽然依然很强大,但是,美国的衰落与中国的上升,两者即将相遇在一个敏感的时间点上。恰如100多年前美国整体国力超越英国,那是全世界的大事。因此,在这个关键时刻召开的中共十八大,自然会受到全世界的瞩目。未来中国的发展和命运,也必将影响中美关系的调整。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发达国家关注中共十八大,很大程度上也是关心他们自己的未来命运。中美关系作为其中的重点,在新中国成立后大致经过了几个阶段。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到尼克松访华,那一时期的中美关系是敌对的,这种敌对包括军事和意识形态。上个世纪70年代尼克松访华后,中美关系进入一个新的阶段。那一时期,中美之间意识形态的差异依然巨大,但是,由于双方寻找到最大的共同利益,意识形态的差异退到次要地位,共同应对前苏联的威胁,成为中美合作的纽带。这一合作一直延伸到改革开放的前半段。上个世纪90年代,随着前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中美关系进入第三个阶段。必须承认,在前一个阶段,中美之间虽然在多个方面展开了不同程度的合作,但分歧依然存在,只不过在极为显著的共同利益面前,双方都将有意避开了意识形态为主的差异和分歧。当前苏联解体后,中美之间最大的共同利益突然消失,此前被掩盖的分歧和差异变得极为明显,美国也由此调整了中美关系的战略目标。
美国在冷战结束后,面对中美之间的分歧,确立了一个他们惯常使用的战略目标,即:改变中国的政体。这一战略被一些人简单地解释为:民主国家之间不会打仗。虽然这一简单化地解释非常可笑,而且不符合历史事实,但是,两个连任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和布什政府的确把这个问题上升到第一高度。关于“人权”的一次次纠缠,台海问题的一次次紧张,美国在中国周边形成的包围趋势,都与此战略有关。(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这一战略也延伸到奥巴马的第一个任期,其典型就是美国前驻华大使洪博培所说利用网络、发动颜色革命、“take
China
down”的言论。为了配合这一重大战略,美国在中国内部培养了一批他们的代理人,除了经济领域外,在政治领域也形成了争相为美国“带路”的局面,或者提前站队,以避免未来中国政体改变时被“清算”。毫无疑问,在过去的一个时期内,以颜色革命来改变中国是他们的明确目标。他们认为,只有改变了中国的政体,中美之间的利益才能更加高度一致。而中国则将其视为最大的威胁,即便在经济领域,这一战略的成果也很可能是美国彻底宰杀中国这只“肥羊”。因此,美国的这一战略未能成功实现。
西历2011年,美国重要政治人物基辛格在美国出版了《论中国》一书,该书中文版于西历2012年在中国出版。基辛格对于中国的论述未必完全正确,但是,《论中国》一书中,基辛格对此前美国长期试图改变中国政体的战略提出了批评。其理由大致如下:首先,民主国家不会冲突,是一个错误的判断;其次,改变中国政体的代价可能谁都承受不起;第三,中国5000年的历史证明,中国传统有着自身的优越性。因此,基辛格将未来中美关系描述为“共同进化”。我相信,基辛格至今对于美国政治依然有着巨大的影响,他的这一原则性纲领一定会影响美国未来的对华政策。这一原则简单说就是:美国不再寻求改变中国政体的目标,而是与中国全面合作,双方在新的共同利益下,肩负起领导世界的责任。
这样一种改变,对于中国和美国都是艰巨的挑战。尤其是美国。100多年前,美国国力超过英国时,英国放弃领导世界的权利并不心甘情愿,一直拖了将近半个世纪才被迫让位,接受了美国第一霸主的地位。不管怎么说,在此之前,英国领导世界也延续了200年,而美国领导世界如果从二次大战以后算起,至今只有60多年。这么快就要放弃世界第一的领导地位,美国的心态调整并不容易。然而,刘姥姥永远不懂大观园的难处。只有美国自己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大,它的力不从心使得它不得不寻求与中国的全面合作。恰如当年英国在向美国转交了领导世界权后,还能在美国的庇护下,继续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对于美国来说,既要放下高高在上的傲慢,也要改变政治挂帅、意识形态第一的敌对心态。因此,中美国力划时代的逆转,是认识中共十八大的重要背景。
对于中国来说,调整心态和确立国家战略同样重要而艰巨。十八大报告中有一段话近日在各种场合被频繁复述:既不走老路,也不走邪路。在中美关系问题上,老路就是毛泽东与尼克松实现中美缓和之前的敌对状态。按十八大的精神,即使中国继续发展,国力进一步提升,未来的中美关系也不会回到昔日敌对的状态。那些“中美必有一战”、“中国打败美国”的观点,充其量只是口号,难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中美之间不应该走到敌对的“老路”上去。当然,中美之间的改变必须是双方的,如果美国不改变它的敌对心态,那将是另一番局面。中美关系之间的“邪路”就是把中国政体改变成像美国一样,把中国完全变成美国的附庸。这条邪路对于中国、对于美国、对于世界都是非常危险的。这一认识并不妨碍中国自身所需要的政治改革,只不过更需要实事求是、面对中国现实,而非听命他人、照搬他人。
未来的中美关系应该是在寻找和维护最大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多层次、多领域的合作。有磕绊很正常,但深入合作是大势所趋。那么,未来中美之间的共同利益究竟何在?首先是世界和平。和平不仅是中美的最大利益,也是全世界的最大利益。美国此前推翻别国政体的战略,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即便是成功了,也没有带来真正的和平,美国不得不反思自己的战略,同时检视自己还有多少力量可以继续推行这一方针。中美G2合作共同维护世界和平,一定会比美国单方面用武力消除“邪恶”要有效得多。其次是经济繁荣。美国经济要发展,离不开中国;中国经济要发展,也离不开世界。合作是共同的主题,任何一个国家想以损人利已的方式来获得经济繁荣,都不可能长久,中美合作实现共赢,将是未来的方向。在这两个共同利益下,中国需要更大国际空间,但也不是彻底取代美国当今的地位,而是平等地与美国共同协商,履行中国对世界的责任。
视美国为仇寇的老路不可取,视美国为圣明的邪路同样要抛弃。未来新一届中国领导人,在这个问题上还有很多事要做,最关键的是面对美国和西方的自信。这一自信不仅来自国家硬实力,同样要来自文化软实力。因此,建设和提升自身文化软实力,也是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

近几年来,谣言已经成为中国社会的一大公害,互联网、社交媒体成为谣言泛滥的重灾区,连带影响到传统媒体,谣言势头汹涌、传播迅速,已经开始严重影响社会稳定。中国政府对此高度关注,开始对各种谣言进行整治,有些人便认为这是钳制言论、妨碍自由,本文对此不做争论辨析,只简单介绍一下强大的美国如何对待谣言。
西历1919年7月27日,美国芝加哥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种族暴乱,白人与黑人相互采取暴力手段,骚乱活动持续了一周,造成38人死亡,其中黑人23,白人15;另有537人受伤,三分之二是黑人。故意纵火难以统计,最多一天内发生30多起纵火,导致成片火灾,财产损失严重。芝加哥骚乱后,种族暴乱蔓延到美国各个城市,到当年秋天,包括华盛顿市在内的34个城市爆发了以白人袭击黑人为主的血腥骚乱,历史学家将其称为“1919年红色夏季”。
一年后,美国官方的一个调查委员会对这次种族骚乱做了一个600页的报告,认为“谣言”是这次骚乱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认为要阻止暴乱就得先对付谣言。这一报告或许可以视为是美国官方开始关注谣言、开始对谣言现象开展研究的起点。但是,由于美国当时并没有废除种族隔离制度,这种对谣言的认识并没有导致明确的政策结果。美国再次对谣言产生高度重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战争与谣言从来都紧密相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各国大量使用谣言战术对付敌方。美国由于远离欧洲战场,介入程度较低,因此,一战期间谣言对美国的影响不大。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美国参战前,在德国的资助下,美国国内同情德国的、抱反犹主义的人,便开始在美国散布各种谣言,例如,德国必胜,德国纳粹的暴行都是谎言等。谣言很早就是日本的战争手段之一,随着偷袭珍珠港对美开战,日本对美国的谣言攻势日趋加强,加上美国人对于战争的恐慌,偷袭珍珠港成功后不久,关于美军损失的谣言到处传播。这些谣言说,美国整个太平洋舰队的舰船都沉没了(事实上,美军最重要的三艘航母逃过了一劫),还说美国损失的飞机有上千架。除此之外,针对美国的谣言既包括美国在海外的军队,也包括美国本土,目的都是煽动美国民众的恐慌和失败主义情绪。
美国政府的做法首先是由罗斯福总统亲自向民众辟谣,他通过广播电台公布珍珠港事件的部分损失,稍稍缓和了美国民众的疑虑和恐慌。此后不久,美国政府委托哈佛大学开设了第一个“谣言诊所”,其实就是一个报纸专栏,针对有普遍性的谣言进行澄清和辟谣。这类“谣言诊所”后来在美国出现了40多家,它们与政府部门的“公共安全委员会”合作,开展辟谣工作。与之合作的还有:教会人士、工会成员、商人、警察、明星、军方、FBI等,还有很多志愿者。例如,当时在波士顿就有200多位酒吧老板为本地的“谣言诊所”提供谣言素材,因为酒吧老板很容易竖起耳朵,听顾客们在说什么,他们像很多普通民众一样,认为自己对国家负有责任,成为义务的谣言监督员,记录下他们认为是谣言的内容,交给“谣言诊所”汇总后,统一辟谣(是否有点像“辟谣联盟”?)。这项工作还延伸到美国军方,主管安全的军官被要求在每月例行报告中关注军队内部流传的谣言。
二战结束后,类似“谣言诊所”的公共机构(颇像今天蓝V认证的公共账号)并没有结束,很多心理学家加入到这个行列,对于谣言和公众心理的关系展开研究。进入上世纪60年代,随着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引发的民权运动,美国社会再次进入社会动荡。金博士被谋杀后,北美各大城市经历了类似内战的暴乱,一个官方委员会认为,三分之二的骚乱与谣言有关。于是,美国在过去“谣言诊所”的基础上,美国出现了一种叫“谣言监督中心”的机构。
如果说当年的“谣言诊所”主要靠各地报纸的专栏来辟谣,那么,“谣言监督中心”在传播辟谣内容方面则采取多种手段,除了传统方法外,电影电视教育、宣传短片也是一种,还有街头宣传。最突出的是,随着电信技术的发展,设立很多电话热线,称为“确认中心”、“谣言澄清委员会”、“谣言热线”等。例如,芝加哥的谣言监督中心直到西历1974年依然保持24小时工作,共有10多部热线电话,民众对于各种消息如缺乏认定的把握,都可以打热线电话来确认。这种方式在当年的确是有效的,其有效的前提之一是,官方或民间机构是真正地辟谣,而非其他目的。
西历1998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陷入性丑闻,克林顿除了多次撒谎外,还搬出了以前的老方法,在白宫设立一个电话“热线”,民众可以打电话,听到对于克林顿性丑闻的官方说法。也许是年轻时受“谣言监督中心”热线电话的影响太深,(美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的克林顿还在运用过去陈旧的老办法,很显然难以有效果。然而,辟谣技术手段的与时俱进并不能颠倒黑白、混淆真假。克林顿力图掩盖事实真相的“辟谣”,使得他自己成为辟谣对象。因此,真正要辟谣,必须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企图打着辟谣的名义来掩盖真实,即便技术手段再先进,也是徒劳的。
互联网时代与过去最大的区别也许就是造谣、传谣的方式手段变了,不再需要在广场上、小酒馆等人群密集场所来收集谣言。互联网时代的谣言大都明明白白地存在于网络文字、图片、音频、视频中。至于互联网时代美国又有什么手段来辟谣,这个问题可以问斯诺登。也许,辟谣与造谣、传谣,在互联网时代日益成为双刃剑,恰似西方历史上的法玛女神(又称荣誉女神或谣言女神),总是带着两个喇叭,一个传播好名声,另一个传播坏名声;或者,一个传播真实,另一个传播谎言。而传播什么,关键还要看谁掌握传播工具,对象是谁,为达到什么目的。
一个社会总是需要真相的,法院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辨别真相,并根据真相做出判决。为了真相,美国人还发明了测谎仪。谣言是什么?形象一点说,谣言就是信息传播过程中的传染病毒,信息量越大,信息传播越快,带有传染性的信息病毒就传播越广。病毒传染有接触性传染和非接触性传染,谣言也一样,它靠很多人共同完成对社会的伤害。中国老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但这个世界上智者究竟有多少?
上面举的例子只是美国为了防止自己被信息病毒传染所采取的部分措施,当我们意识到谣言作为信息病毒能对一个社会造成严重伤害时,事实上,我们已经回到了谣言最容易滋生的肥沃土壤,战争。从谣言与战争的密切关系可以看到,谣言是敌方的进攻手段,因此,对付谣言也因上升到战争的高度。在战争状态下,对付谣言这一信息病毒的态度是:不让它伤害自己,但可以用它伤害别人。中国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今中国需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各种谣言。

admin

网站地图xml地图